高雄的夜,港都的風總是帶著點鹹濕的氣味;林先生關上診間的門,手裡那張「精子活力不足」的報告單,被捏得有些發皺。三十四歲,結婚三年,每次談到孩子,餐桌上的空氣就會沉默下來。太太沒抱怨,但他看見她悄悄收起了嬰兒用品型錄。中藥燉補喝到怕,西醫檢查做了一輪,數字就是不見起色——那種無力感,真的沒辦法,像一拳打在棉花上。

後來是同事老陳,神神秘秘地遞給他一個藍金色盒裝的東西。「試試這個,德國來的,我們廠裡好幾個人都說有感。」林先生起初擺手,這類產品他聽多了;但老陳壓低聲音補了一句:「我弟媳之前差點去作試管,後來就是吃這個調的,現在兒子都會跑了。」看著那盒「德國黑螞蟻生精片」,成分欄裡寫著鹿茸、人參、冬蟲夏草這些熟悉的名字,他想,反正都是補腎益氣的中藥材路子,試試也無妨。
他開始按著說明,每天規律服用。說實話,沒期待什麼奇蹟。但大概兩個多月後的回診,變化來了。檢驗數值上,那些原本偏低的指標,有了明顯的攀升。醫生抬頭看他,有點驚訝:「最近生活作息調整很大喔?」林先生心裡有數,嘴上只含糊應了聲。更明顯的是身體的感覺,以往工作到下午就倦得眼皮沉,現在那種疲勞感輕了很多;連太太都說,你最近精神好像不錯。

真正讓他確信這東西「效果擺在那裡」的,是三個月後。太太驗孕棒上的兩條線,清晰得讓人眼眶發熱。他握著她的手,想起這幾年來的奔波與壓力,一時說不出話。後來他和老陳聊起,才知道廠裡那幾個「有感」的同事,有的是為了備孕,有的純粹是覺得吃了之後,整體體力與專注力不一樣,連帶夫妻生活也更融洽。他們笑說,這東西厲害在「綜合調理」,不是單攻一點,而是把身體的底子慢慢墊高。

現在,林先生偶爾還是會推薦給有類似困擾的朋友。他總說,每個人體質不同,但對我們這些被數字綁架、試過很多方法卻不見效的人來說,找到一個成分天然、路子溫和,而且真的能看到改變的選擇,太重要了。那盒藍金色的盒子還放在櫃子裡,像一段沉默的見證——關於一個男人從無力到找回掌控感的過程。港都的風依舊吹著,但家裡的燈光,從此多了一份溫暖的期待。

